昨日上午,2026高考大幕拉開,語文作文題揭曉:
大家是否摩拳擦掌躍躍欲試?我們來看看AI考生如何作答?哦?TA選擇了“惠州”這個詞,請看TA的作文:
惠州:從山海舊夢到時代新聲
詞語有時只是兩個字,有時卻是一座城的命運。
若問我成長中理解變化最大的詞,我愿答曰:惠州。少年讀書時,惠州于我,不過是嶺南一隅、東江之畔、羅浮山下、西湖水邊。它有煙雨,有荔枝,有蘇東坡寓居時的遺跡,也有鄉賢吟詠不絕的清音。那時我以為,惠州之“惠”,只是山水溫厚之惠;惠州之“州”,只是古郡舊治之州。它似乎靜靜臥在歷史深處,以湖光山色慰藉遷客,以嶺海風物安頓詩心。
然而,當我再望今日惠州,方知這兩個字早已不止于風雅,不止于鄉愁,而成為城市發展、青年擔當的深刻注腳。
百年前的惠州,山河雖美,世局卻艱。東江流日夜,流不盡國勢衰微;豐湖映星月,映不平士子憂憤。那時,甲午風云驚海內,戊戌變法血京華,庚子烽煙動南國,乃至日軍自大亞灣悍然登陸,連天炮火徹底驚破了山海舊夢。惠州雖遠在嶺南,卻非世外桃源。這里有讀書人的清貧與風骨,有革命者的奔走與呼號,有民眾在亂世中的困厄與堅忍。彼時說“惠州”,我想到的是蘇軾謫居的曠達,是鄉賢守節的孤高,也是山河破碎時的悲涼。
“天下不敢小惠州”,此語傳誦至今,并不只因坡公曾來,更因一方水土能在邊遠處孕育不屈精神。小城不小,小在版圖,大在氣象;遠郡不遠,遠在嶺海,近在家國。
百年以后再看惠州,已非舊日模樣。
東江仍在,卻不只是漁舟唱晚,城市發展的血脈在涌動;西湖仍在,卻不只是詩人憑欄,而成市民共享的精神園林;羅浮南昆仍在,卻不只是道家洞天,而是綠色屏障和綠色經濟的引領區。昔日泥路荒村,今有高鐵穿行;昔日書院弦歌,今有校園林立;昔日孤燈苦讀,今有萬千青年在社區、實驗室、工廠、港灣中追逐理想。大亞灣潮聲激蕩,仲愷創新奔涌,電子信息、新能源、新材料等產業在這片熱土生長。惠州之“惠”,不再只是自然恩惠,更是發展之惠、民生之惠、時代之惠;惠州之“州”,也不再只是行政之州,更是灣區之州、開放之州、創新之州。
我對“惠州”的理解變了。
從前我以為,惠州可貴在“古”。古寺、古橋、古樹、古賢,使人低回。今日我明白,真正的古,不是停留在故紙堆中自憐,而是在傳承中生發新義。東坡的曠達,不應只化作游客口中的典故,更應成為城市面對困難時的從容;豐湖書院的弦歌,不應只被追憶,更應延伸為崇文重教、尊重人才的城市品格。
從前我以為,惠州可貴在“靜”。山靜,湖靜,巷陌靜。今日我明白,靜不是沉睡,而是厚積;動不是浮躁,而是奮發。今日惠州,一面守護青山綠水,一面擁抱科技產業;一面珍惜歷史文脈,一面融入粵港澳大灣區。它不以犧牲山水換取繁華,也不以固守舊夢拒絕未來,而是在古與今、山與海、城與人之間尋找新的平衡。
從前我以為,惠州可貴在“美”。今日我更知,城市之美不止在湖山。樓宇之高,不如人心之正;道路之寬,不如胸懷之廣;產業之盛,不如民生之安。若一座城能讓青年有書可讀、有業可成、有夢可追,讓老人有所養,兒童有所樂,讓外來者愿意停留,讓奮斗者看見希望,才是“惠”字真正落在人間。
時代之變,往往先改變詞語的重量。昔日“惠州”,在許多人眼中或是貶謫之地、嶺南遠郡;今日“惠州”,已是灣區節點、產業新城、宜居家園。這個變化,正是中國百年滄桑的縮影:從山河憂患到山河日新,從仰望世界到擁抱世界。
而青年,正是讓詞語常新的力量。若沒有一代代青年讀書報國、實業興邦、扎根基層、勇攀高峰,“惠州”二字便只會停在舊志與詩卷中。城市的未來,不在地圖上,而在青年手中。今日青年理解“惠州”,不應只把它看作出生地、生活地、旅游地,更應把它看作可以參與建設、可以共同成就的責任之地。
我愿未來的惠州,既有東坡月色,也有科技星光;既有羅浮清氣,也有灣區胸襟;既有古城文脈,也有青春創造。愿它在發展中不忘來處,在開放中保持根性,在繁華中守住清明。愿每一個說起“惠州”的青年,心中不只有鄉音,更有使命;眼中不只有風景,更有遠方。
詞語會變,城市會變,時代會變。但有些東西不應變:對家國的熱愛不變,對文化的敬重不變,對清白人格的堅守不變,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不變。
百年前看惠州,我見其山水有情而國運多艱;百年后看惠州,我見其山海依舊而氣象萬千。于是,“惠州”于我,不再只是故紙中的一座城,而是歷史與未來相逢的地方,是傳統與創新并行的地方,是青年可以把個人成長寫入時代進步的地方。
這便是我對“惠州”一詞新的理解:它是故鄉,是文化,是山海,是產業,是責任,更是未來。
這篇作文答得如何?各位讀者“閱卷老師”,你會打幾分?(躍文)
